乐安

芸馆同人【望鸟录】/第四章


【玫瑰已开】




“你是?”

眼前是我前不久刚见过面的女孩。

她穿着白色的体血衫,外面搭着蓝黑色的牛仔衣,下面是黑色直筒的运动裤。

看上去休闲又…干干净净。


“呃,我是之前去你家修窗户的那个…”

我向后伸手关上身后敞开着的书店门。

“我家窗户…哦,你好。”

我看着她一脸戒备的样子,心想到警惕心还挺强。

挺好,这才对嘛。

一大男人去修窗户只有小姑娘自己在家,怎么说都得提高警惕啊!

不过…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就忘了我吧,明明昨天傍晚才见过啊。


我一边在心里思索着,一边和那个叫白鹿的小姑娘告别。

算了算了,还是正事要紧。

我握紧手里的那本书如是想到。


正午,我回到自己在人间的公寓式住宅楼。

没想到吧,人类奋斗几十年都不一定能买的房子,我们却包分配¹!


阳光柔和而又沉静,透过窗内的点点青葱,洋洋洒洒地泻满了整个房间。

遮隐着的云层逐渐散去,折射着在屋子内引起阵阵涟漪。

我坐在书房的窗前,透着阳光“镶嵌”的金边,翻开从【芸馆】里拿回来的那本书。


在我打开的一个晃神的瞬间,手中印刷好的白纸册子,忽然变成线装黄素纸的一本古籍。

书侧的红线头被磨得绷细,四周没有太多卷角,但书皮和尾页显得破破烂烂。

暗黄的页面像是刚从土里抛出来清理好一般,里面的纸张中还夹杂着没有过滤好却被挤压在一起的细小木片。

粗糙的手感实在让人难以忽视。

只见那册子的第一页写着: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²】


什么?

我翻过第一页,想看看封面,上面由小纂刻着三个字在古籍的左上角:

【望鸟录】


啊这,这名……

这书还跟鸟有关系呢?


我再次打开望鸟录第一页,却发现刚才古籍的模样重新变回了先前现代印刷装订好的样子。

诶……?

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宛如幻觉一般。

不应该啊,不是幻觉啊……


视线重新落回第一页,上面的字与之前的话截然不同,字体也是现代字体。只不过第一张的纸质和往后其他页数比,偏厚一些。

我随手想着翻翻后面,却发现本应该是疏松的册子,却根本打不开后面。

嗯?

怎么打不开呢?

难道只能看第一页吗?

还是说要从头看起?

再不就是需要解锁?


我摩挲着第一页的黑纸,上面是烫金样式的一句短话:


【当白鸟穿过深林飞越终点】

【麦秆菊如期盛开二十二年】


这啥意思啊?

真跟鸟有关系?

那怎么还有花呢?

这书谁写的啊,少点谜语人不好吗?!


带着一丝丝不满,我“啪”地一声合上书,侧过书脊去看作者是谁。

不过这种书,不会有作者吧。

我边思索着边看。

好吧,没找到,估计就是没有了。

我伸手摩挲着……等等……这是……

随着手指划过的痕迹,书脊上缓缓显现一层凸出的字迹。

上面的字似乎是古文,我看不大懂,但在两个字全部凸起时,字迹的意思忽然在脑袋里明了。

这是……







蛤?

怎么会……

我揉着着脑袋,总感觉有什么内容看过后,之后的日子不会再平凡似的。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蔓延开来,总觉得自己会戳破什么,再也回不到平凡了一般。

大概是错觉吧。


明显感觉到自己心情沉了下去,我摁压两下额角,没太在意。

我再次打开书,发现已经可以打开第二页了。


【陆皊,**人,出生年月****,功德……】


又开始了,我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前模模糊糊的宛如投进了镜花水月般的幻觉中,像极了那时寻找「芸馆」时的感觉。

等等…不会是……


我别扭地挤着眼睛,面前好像时空跳跃的景象越来越严重。

我放下书,从兜里掏出一直没有拿出来的那张黄纸。

果不其然,本在黄纸内老老实实待着的红线已经不见,而原本的黄纸也变成了之前引路钱的模样。


嘶,怎么会这样呢?


头越来越痛,我甚至感觉呼吸也开始有些急促,喉咙里好像燃了一把火,噼里啪啦地烧个不停。

不对,黄纸已经变成了引路钱,那红线去哪儿了?


“咳咳。”我在房间咳嗽起来。

怎么,这东西还会影响身体吗?

我放下书本,手里不自觉地攥着那一沓引路钱,低头咳嗽。

这是……

在模糊的视线中,我隐约看见聚在脚底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线。


怎么会……

红线一直藏在影子里,似乎终于等到我注意到它们一般,速度极快地从椅子下面涌上来。

等等……

它们宛如活物一般,细密的红线攀上黄木桌,紧紧的缠在我手腕上。


啊这,不会是要抢引路钱吧。

不至于啊,引路钱其他地方有卖的……

不对,这黄纸到底什么来头?!


眼前的事物逐渐漂浮闪过,我好像正处于电影里时空跳跃的中心点。正面对我的书架还有旁边那几盆花草,我已经全都模糊看不清了。

我努力地睁眼,想要看清眼前的书寻找几分线索,但面前的景象却逐渐昏暗,视线内边边角角迅速地缩小着光亮,脑袋开始晕眩。


别吧……


心里的吐槽刚落下,我已经彻底看不见了……






















再次醒来,我已经不在家中。


窗帘没拉,外面天是暗的,房间里的灯很亮。

还没等我观察好周围,“吱呀”一声,房门从外打开了。


“陆,在这里住的怎么样?”

一位铂金色头发的男人走进来。

“还好,最近几天承蒙你的照顾了,博格。”

我看着那双蓝眼睛,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谁,却下意识用英文回答并叫出了他的名字。

“这没什么,陆。你出国求学不容易,我们父辈又互相熟悉,你大可在我这庄园里安心住着。”

他靠着门框,继续问道:“我听佣人说你今天问了如何向国内寄信?”

“是……”我听见这句话,不再看他,视线转移到桌子上还未盖上盖的钢笔。

笔旁放着几张信纸。

“是给你在国内的未婚妻写信吧。”

外国青年和我年龄相仿,浓眉大眼高鼻梁,笑起来更是英俊。

“别笑我,博格。”

我无奈的点头,伸手将钢笔帽盖上。


“你们怎么样了?”博格凑过来,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床上。“我听我父亲说,你们回去就结婚。”

“还不一定,多纳叔叔怎么会和你提起这件事?”

“他很想给我找个好姑娘,然后和你一样,”他冲着我眨眨眼停顿一下,接着说出最后两个字,“结婚。”

我看着他觉得好笑。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我故意在“辛苦”上咬着重音。

“嗯哼,”博格哼唧着,“不像你,有妻子的人可不会愁‘嫁’不出去。”

“别这么说,博格。”

我无奈的看着他。

“好啦,你休息吧。父亲只是不放心,非要让我来看看你,明明我们都认识好久了。再说我怎么会怠慢客人呢!”

博格站起身拍拍我肩膀,转身摆摆手关门出去了。


博格离开后,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灯光还在闪烁着。

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夜空搬出好似藏青的帷幕,闪闪繁星点缀在上面,月光亮的很,照射在窗边。

我走过去拉上窗帘,转身又坐回桌前,伸手拿起那封信纸仔细阅读。




【寄白鹿:

            我已出国三天,刚刚安定,不用惦念。博格这里环境很好,但我刚来,或多或少会有一些住不习惯。

           不知家里情况如何,你的身体还有伯父伯母现在怎么样了。

            小十一有好好吃粮吗?

           庄园内的玫瑰开了许多,我有些想你。                                            

                                                                                                          五月十六日

                                                                                                                 陆皊】





这是,白鹿…吗……?























————

1:包不包分配,我瞎说的。

2:出自《金刚经》,第32品。

原文:

「“须菩提,若有人以满无量阿僧祗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发菩提心者,持于此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人演说,其福胜彼。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何以故?”“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佛说是经已,长老须菩提,及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

译文:

「须菩提,如果有人,以充满无量数世界的七宝来布施。又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发心上求佛果,下化众生的话,实践此经,甚至只用四句偈语来实践、读诵,为他人演说,他的福德胜过七宝布施。那么,如何为他人演说呢?应无所住而演说,如如而不动。因为任何一切可以证取,可以说明的都是有为法,而有为法都如同梦幻泡影,本来不可取不可说,又如同水露,如同闪电,虽然呈现过,瞬间消失,不可取不可说,应作如是观。佛说是经已,长老须菩提,及诸比丘、比丘尼、男居士、女居士、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等,听佛所说,大家都很欢喜,并且信受奉行。」


注:这里只是引用,作者本人不信教,不信教,不信教!!!

不要封建迷信,不要封建迷信!!相信科学。

————

⚠️以上文章内关于灵异说法等情节内容与事实知识或多或少严重不符!甚至会有参杂一些佛教道教等混杂内容,如有雷同或碰撞事件,有差别很大的地方,就当做私设好了。

(也可以提出来,我尽量改)

人物会ooc,很多事也会离谱好怪,见谅。

芸馆同人/第三章


【遇见,然后忘记我】



 

“什么芸馆啊?”

出租车司机调整后车镜问我。

“呃,您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叫芸馆的地方吗?”


唉,刚才人家没明告诉我具体位置啊,早知道“上来”之前问一嘴好了,现在找不到地方了吧,难办。


“这附近…我不太清楚啊,”出租车司机回头看我,他挠挠脑袋,“我在这儿干十多年司机了,还真就不知道这个地方,不会是新开的饭店啥的吧?”

“要不,您导航呢?”

我问他。

“我试试啊…”

我耐心的等着司机翻找地点。

“没有啊小伙砸,不会是你记错名儿了吧。”

“没有啊……那您先走吧,抱歉打扰了哈。”

我关上半开着的车门。

“没事没事。”

眼看出租车司机离开,我正愁怎么去那个导航上都没有的「芸馆」。

低头一看,手中的黄纸变了样子。


啊这……

本在黄纸上组成「芸馆」二字的红线,此刻密密麻麻的聚在一起形成团状,模模糊糊看不大清。

诶?

陆皊豆豆眼.jpg

转而它们又瞬间扩散出去,黄纸禁锢不住,它们很快就从纸上越出来。

那些密密麻麻的短线抻长,在街口形成一条笔直的线,老老实实的压在左侧路口的马路地面上¹,甚至还贴心的绕过了电线杆。


这……

当鬼这么多年我什么没见过啊.jpg

当鬼这么多年这我还真没见过.jpg

这魔幻场景哪怕是鬼也好想吐槽一句,真的好像游戏里系统自主寻路啊喂!

陆皊眯眯眼.jpg

那个图书馆的白衣小女鬼给我的究竟是个啥啊,这玩意儿这么“高科技”?

这红线没害吧,不会阴暗爬行蠕动尖叫嘶吼分裂攻击啃食捆绑人…啊不,鬼吧!

我该说一声幸好人类看不见吗?

路灯下面那个鬼和他旁边压马路那个鬼²,看见我都吓的不敢出来了啊喂!

陆皊咸鱼眼.jpg


我站在街口缓了缓,寻着那红线指去的地方行走。

刚踏上红线的第一秒,我就觉得不对劲。

四周的时空似乎在扭曲并快速移动着,但定眼一瞧又觉得毫无变化。

不对劲,肯定有问题!

我边想边走着,脚下的红线不断轮流交替着位置,走过的“后路”红线重新回到前面,而“前路”的红线又不见尽头。

不给留余地了吗?

这得走多久啊……

我摸索着衣兜里的黄纸,却发现质感不对,原本粗糙的手感不见了,而是……

我抬手。

这……


这黄纸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沓白黄参杂的引路钱³?

薄塑料膜左边写着“永垂不朽”,右侧印着“万古流芳”,正面留有一圈折开的花纹,正对中间有个大写的“奠”字。


芸馆,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重新把那一叠引路纸塞回衣兜,接着往前走。

越走越向市中心靠近,我总觉得周围的事物在模糊的从我身边路过,还是那种越来越不清晰,大脑争着抢着让我忘记。


等等…忘记什么?


穿过一条中央街,我对这片还算熟悉,这里离上次那个清云学校还挺近的。

心里一边念叨着,我揉揉眼睛。

这…视角怎么这么扭曲?


我扫过面前的路灯,勉强能看见颜色,但事物却越来越不清晰了。

只是这脚下的红线在这片看不清的世界里……

鲜明的很。


一步,两步,三步——

红线戛然而止,我走到了尽头。

这里是……

我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图书馆。

上面有一个木质牌匾,刻上两个大字「芸馆」。


我到了。


就在我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站在芸馆的门口时,红线瞬间消失不见,周围也不在模糊不清。

我顿了顿,伸手摸向兜里的那叠引路纸,发现它变回了原来黄纸的模样,那些红线也老老实实的并排画在上面。


呼……

还好。


我交替着呼吸,再次抬头却发现眼前的芸馆和之前的「芸馆」不一样了。

明明刚刚还是一副古朴高耸的书馆,现在却变成了一间普普通通的书店。

还有就是……

我回想着之前来着附近修窗户的记忆。

之前有这间书店吗?


我怀揣着警惕打开「芸馆」大门。

里面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读书室,一个人都没有,店面看上去也不大。

门口两边摆着放杂志的架子,左侧旁边有个黑漆漆的大木箱,连接门这面墙的窗台上摆了不少绿植。

面前就是一个书架拐角,上面塞满了最近的畅销书籍。两排厚大的书架摆在店内的中央,遮挡不少视线。


老板人呢?

我顺着书架隔开的过道向里边走去。

“老……”

老板俩字没说出来,硬生生的卡在我的喉咙里。


之前门左边那个黑色的大木箱,遮挡住了客人进店后直面老板的路。

站在刚入门的位置,完全看不见里面。

当我走进来后才发现紧靠墙角里有张宽大的淡金色办公桌。

而办公桌里侧的人……

枯白的头发散落着,穿的很厚实,看不清脸。


我愣在原地,好像是想要张口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奇奇怪怪的氛围,但嘴角好像不受自己控制般地紧紧闭合着。


“钉——”门口传来一阵铜铃的声音。

“嗯,有顾客?”

一个长头发的小姑娘拎着保温盒走了进来,她看见了我。

“呃,你好。”


能动了。


我向她摆摆手,依旧没有忘记刚才身体的异常。

“你好,你是来拿书的吧。”

刚进来的黑发女孩一边回答我,将保温饭盒放在老板的桌子上。

坐在桌子内侧的人看见黑发女孩,这才有了反应。

“陆先生是来找这个。”

老板抬头看向我淡漠地说道。

那张二三十岁年轻的面孔,和他的头发状态完全不符!

“啊,我……”

我没有反复地看着书店的老板,但怎么着都觉得反常。


“你的因果上缠满了欲望。”

“嗯?”

刚刚那黑发女孩冷不丁一开口,吓我一跳。

“什么欲望?”

她摇摇头没有回答我。


好吧,【下面】的事不让多问嘛。


“8号过来还书。”

那散着枯白头发的老板抬头提醒我,他眼睛里流露着一股子……


算了,毕竟不让多问多管。


“啊好,谢谢老板。”

我答应着拿起桌面上那本书,转身从「芸馆」出去。


打开门的瞬间,正巧撞上了之前住在白鸦小区里的女孩路过此处。


“诶,好巧啊。”

我伸手和她打招呼。





































“你是……?”

却见她一脸疑惑的反问。


















————————

1:私设,瞎扯的红线设定。

2:参考普通常见的地缚灵就好,老基础设定了。

3:引路钱就是人去世后,常见撒的那个白色/黄色圆币方孔的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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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文章内关于灵异说法等情节内容与事实知识或多或少严重不符!如果有差别的地方,当做私设好了。

人物会ooc,很多事也会离谱好怪,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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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一些可怜巴巴熬夜的陆皊被拖着叫走去睡觉了。

芸馆同人/第二章

收拾收拾人间的活,挺快就到了晚上。


我在这边兼职一大堆,也辞过不少活。


同城快递,外卖员,修窗户的,修电脑的,通下水的,开井盖的……


也做过幼儿园老师,实习护士,各路志愿者等等。


太多了,在人间挣钱真难!


但阴间货币膨胀也挺不容易的。


唉,鬼生不易,做官职鬼差更不容易。


乐安摇头.jpg




转个头,我回去报道。


晚间在阴间这边请了个事假,我急忙穿过望乡台。


正巧在这附近碰到“老熟人”。


“诶,陆皊,你干嘛去?”


常在奈何桥边巡逻的“老保安”看我行色匆匆,顺嘴问了一句。




这奈何桥青石桥面,五格台阶,桥西为女,桥东为男,左阴右阳。


下几千丈,云雾缠绕,等待来生是什么道,谁也不知。


也有人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千年的回眸,百年的约定。也许这一世的夫妻情缘,开始于斯,恩断于此。




“去那边查点事!”


我着急路过回了他一句。


“啊…你小心点!那边不安全!”


“老保安”跟我关系不错,叮嘱了一下。


“知道了——”


我答应着急忙跑开。




怎么会不安全呢?


一般来说,那种地方才是比较安全的吧。


放的大多数都是文物古籍,上下阴阳的收集册。


不过既然大家都这么说,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我伸手跟孟婆打了声招呼,躲避开附近把守的日游神和夜游神,一口气跳下忘川河,任由漩涡把自己往下拉¹。


旁边路过的小鬼吓了一跳,河上过桥的鬼统一穿着白衣,他们的队伍看见这场景不禁狠狠一哆嗦,走的更快了。


也有那胆子大的小鬼问了一句刚才那位“老保安”。


“大人…这,这人怎么还跳河啊……”


“那是忘川河,下面有着秘密呢。跳下去的是仅仅三年就晋升飞快的一位陆大人!咳,这阴间寻话问话的事儿,还是小心点好。”


小鬼被“保安”唬了一嘴,急忙贴近前面的鬼,一句不敢说,利索的跟随队伍走远了²。




我在忘川中随着它的意愿下沉,在即将到地方时,上下漂浮好一阵子,过了很久才终于觉得魂归本体,脚要落到实地了¹。


睁开眼睛,“吱呀——”一声,我打开“下面”藏书的门。


我没有说话,这地方似乎是不让乱说话,讲究太多。


这阴间有名的古籍铺子里竟然没有人,啊不,没有鬼。


行吧,我只好自己先找找。




唉,要说这铺子出名呢,大大小小的阴间古籍在书架上塞的满满当当。


黄纸黑纸白纸上下也堆的不少。


屋子里灯火很暗,大概是因为没窗子,书籍也多,所以不敢多燃吧。


那边攀上高层的厚大木梯看上去也有年头了,虽然裂痕不少,但应该还是结实的。


真不好找啊……


关于我那前生转世什么的……




“先生来找什么?”


“!”什么时候……


一位女童嗓子的小鬼忽然出现在我身边靠近我,一个探头,差点撞在我脸上。


她伸手指点了一下我面前高大书架的木质边框。


那小女鬼不高,一身干净白裙,这种颜色制版,不会是哪个高官大人吧……


我看不清她的五官,只感觉黏腻的纸糊好像随意涂了她满脸一般,皱皱巴巴地拧捏在那张黄皮子的面孔上,不过黑色头发倒是挺真。


那小女鬼又敲了敲不同于那边像是黄花梨木颜色的书架,而是这边界限分明的漆黑色古木简制的矮箱。




“你来寻她?”


蛤?我找啥?


“她不在这儿,先生可到此处寻。”


我甚至不知道她从哪里发出的声音。


小女鬼从矮箱的夹层中抽出一张黄纸,她递给我,上面模模糊糊的印着几条红线,还有些别的看不大清。


我接过后抬头看了她一眼,紧接着就要道谢。


“误望误谢。”


她没受谢,一转身不见了,反倒是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我送了上来。




行吧,阴间的事儿少管。


不过我算不算欠了个人情啊…但人家又不让我道谢,这可真是……




“老俞!你忙着哈,我先走了。”


我冲着之前那“保安”摇摇手。


“慢点!”


“好嘞!”


大概是附近的官职鬼怪也没见到谁能和老俞混的关系这么好,对我多多少少带着恭敬些。




说起来老俞,我能和他认识,真不是这辈子的事。


大概是上上辈子或者上上上辈子吧,老家村儿里报名抗日,老俞跟我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我救过他两回,那可是过命的兄弟。


不过最后救他的时候我死的早,他听说我还有个在家等我结婚的小媳妇儿,更是惜命。


虽然战争不等人,好歹是缘分也在。


老俞转队的时候,正巧路过我以前那个小破村儿,还真就叫他找到了我那没过门的媳妇儿。


好说赖说反正是给了个交代,我的尸骨老俞没带回去,却一直向上级领导请示,希望能有个机会再回战壕看看。


要说老俞这人仗义,人又命好的不像是那个年代参加抗日的,兜兜转转的还是回去给我破破烂烂的骨头给捎了回去。


那点骨头被我还没过门媳妇儿烧成了灰,她又寻了个陶瓷的罐子,好歹我也算是“回家”了。




只不过这些事都是上辈子我当鬼差时听老俞说的,这辈子老俞看我想知道,就又跟我叨咕了一遍,但当年具体的内容我这辈子又没细查。


正巧遇见白鹿,她八成就是她的后代了吧……




我上辈子当鬼差听老俞说这些时,本是担心她接下去的日子怎么过,没想到老俞却告诉我,她家里人又给她寻了个人家嫁走了。


也挺好,这辈子的我边听边想着,起码是不愁吃喝,不愁未来了。


但老俞又说我当时心里头莫名感觉有些事情放不下去,就申请还阳了。




十月一,我回去看了。




这也是老俞告诉我的,他说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的阳间,反正是上去了。


老俞说我回来之后的状态不对,但也没跟他多说。


没办法,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都经历了什么。


不过……当时听完这些的我,可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升官升的那么快了。




在枉死城的鬼,都是枉死之人的鬼魂。


那些不是寿终正寝,而是由于自杀、灾害、战乱、意外、谋杀、被害等,含冤而死身亡的都被称之为枉死。


一般保家卫国功德满满的英雄,早就送上面成仙成佛了,更别提我很久以前就留下来在阴间干了不少活,现在的官职肯定大着。


我不记得自己为什么留下来了,但我知道老俞是因为我。


他倒是推辞着笑呵呵说自己喜欢干这工作,这么多年没有投胎没有转世,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行吧,兄弟嘛。




我告别老俞后再次回到阳间。


其实这么久过来,我也没弄明白自己这职位到底是个什么说法。


按理讲,阴差可通阳,鬼差只行阴³。


像那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的高官人物都是鬼差,但我……


我是鬼差没错啊,但我这随时通阳的能力怎么用的这么熟练⁴啊?!


而且我居然还可以管一些小鬼,上辈子的我你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啊!






唉,我站在马路边边叹气边打车。


“滴。”


这不刚想着就来了辆小蓝吗。


“去哪儿啊?”


我低头看着刚才那鬼给我的黄纸。


模糊不清的字迹由红线相交,转而形成一个地点。


这里是……












“那个,您知道芸馆吗?”

























——


⒈忘川河:在中国的神话传说中,人死之后要过鬼门关,经黄泉路,在黄泉路和冥府之间,由忘川河(奈河)划之为分界。奈河水呈血黄色,里面尽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虫蛇满布,腥风扑面。 忘川河上有奈何桥,奈何桥边坐着一个老婆婆,她叫孟婆,要过忘川河,必过奈何桥,就要喝孟婆汤以忘记前世的事情,不喝孟婆汤,就过不得奈何桥,也就不得投生转世。


2.奈何桥:奈何桥是中国民间神话观念中是送人转世投胎必经的地点,在奈何桥边会有一名称作孟婆的年长女性神祇,给予每个鬼魂一碗孟婆汤以遗忘前世记忆,好投胎到下一世。

青石桥面,五格台阶,桥西为女,桥东为男,左阴右阳。


⚠️这里关于跳忘川的设定,是私设,忘川下有阴间古籍铺子的说法也是私设。传闻中的忘川里,孤魂野鬼虫蛇等多的很。

在这里私设就比较干净,表面浑浊内里透彻吧。


⒊阴差鬼差:鬼差是黑白无常,用链子、镣铐在阳世捉拿了鬼魂之后,进入鬼门关;阴差,道教神话中阴间当差的鬼魂或者人类。负责勾魂、引路等。

阴差这一说法最开始出自道教神话,是指活人替阴司办事,在阴司当差,主要的工作是根据生死簿上的记载,负责勾魂和替亡魂引路。原本勾魂乃是阴司鬼差的工作,但由于死亡人数太多,鬼差人数明显不足,阴司便会物色一些活人充当阴差替阴司效命。

至于是否存在阴差各有不同的看法。


⒋身份私设:参考了:古代志怪故事中常出现一类奇怪的人,他们很少与其他人来往,在夜里可以灵魂离体,自由来往于阴阳两界,替阴司工作,将死者的灵魂带到阴司报道,阴差会在夜里灵魂离体去阴司工作,天亮之前灵魂回到身体内又变成了正常人。

在参考其上内容后进行了大量修改。


⚠️这里男主私设为是鬼差,但身份能力特殊,官职不小,可通阴阳两界。可成人,有人身,在阳间也有身份有居住场所。


///////


⚠️以上文章内关于灵异说法等情节内容与事实知识或多或少严重不符!如果有差别的地方,当做私设好了。

人物会ooc,很多事也会离谱好怪,见谅。

芸馆同人


第一章



我和白鹿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幼年时,但那时的记忆已经过于遥远了。


年少的天真浪漫总是过于美好。属于孩童时期独有的幼稚,也是在之后的故事里,最平安幸福的。




那是第一世,之后…就开始了。




————




我在阴间当鬼差有一段时间了,一时间做人好像还不太习惯。




说实话,其实做人和做鬼没什么区别,都一样的一堆苦差事,然后普普通通的活着。


别提闹事的,那人间闹事的可从来都说不上少。咱这边起码抗日抗战的英雄多了去了,老爷子们安定下来后,大多数都在枉死城留够阳寿后,就投胎转世去了。


枉死城这边人不少,留下的平常喝喝茶水,出门下个棋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也是升官之后才知道,原来转世轮回什么的学问这么多。


什么再续前缘啊,什么阴魂不散啊。


拿一桶爆米花,再嗑两把瓜子,阴间的事儿说个三天三夜都够呛能说完俩。


而我作为一名自从来了之后就一直努力奋斗不断升职的阴差,这种事自然是见过不少。


换句话说,找我来听故事的人海了去了,就连阴间也流传着我说书人的传说。


一个题外话,说书也能赚不少钱。


再加上我死的早,还是救人,功德倒是攒了不少,香火钱也是没断过。




“滴。”


哦,叫的车来了。


“师傅,去清云大学。”


“好嘞。”




车外风景快速路过,倒是挺像那时间的,老套的很。


车窗外倒是有不少鬼,车窗户上还爬着一个。


像出租车这种工作,最容易劳累还让鬼钻空子。


【获得同意即可进入】


这不明摆着占人便宜呢嘛。


行吧,就算我行侠仗义了。


随手拽走俩小鬼,车也到地方了。




“干什么的?”


这保安看上去四十多岁,头发倒是还不少。身上功德一个劲儿的闪,看样子也是年轻时见义勇为的人啊。


“我是内个,学校雇来修窗户的。”


我冲着保安一笑。


“王主任和唐主任叫的那个?”


“对对,学校老师叫我先去北区那边。”


“有消息记录吗?”


“有,这个。”


我翻出手机给他看,保安终于放我进去了。




我一走进去就发现这学校是不错哈,路铺的板板正正,两边种了不少绿植,郁郁葱葱的跟小区公园似的。


我这辈子是没上过大学,倒也不是没那条件,谁叫我英勇就义,在悬崖边上挽救了一车人性命呢。


唉,也不知道最后临死前救的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这么多年过去应该也长大不少了吧。




我拿着工具箱站在北区道边摇头,刚来实习的阴差小同事正巧撞上我这幅样子,他紧忙道歉。


“对不起啊哥,刚来我就迟到了!”


我听见连忙摆手:“没迟到没迟到。”


“啊?”


“你准时呢,是我来的早,看那窗户不好修。”


“哦哦,那陆哥,咋俩是先…”


那小同事还没成人身的本事,只在我旁边飘来飘去,没人看得见他。


“你有相中的地儿吗?”我问他。


鬼界特殊传统语言,我又不张嘴,生人也听不见的。




小同事这对阴气的熟练程度,多少得培养培养,“基本功”不能落下。


“我看北区三楼就有点凶。”


“成,那咱先去三楼。”


还行,有两把刷子,第一关算是过了。


“好嘞哥!”




我吩咐他先上去琢磨,自己跑去和王老师那边报备了一下。


人家这可是大学校,马虎不得。




“诶,哥!”


小同事看见我过来,紧忙叫住我。


“怎么了?”


我放下手里的工具箱还有袋子,平静的回答。


笑话,当大哥就得有点大哥的样子。


“你现在是不是不好动手啊,我看这边学生挺多的。”


“嗯,所以才说这是你的实习任务。”


“人家实习任务都有老师帮忙带带。”


“怕啥,”我拍了他一下,“我这不在这儿呢吗,大男生硬气点。”




我用小铲刀给教室玻璃上糊的胶弄下来。


眼看小同事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哥,我看三楼那个屋了,我进不去啊。”


哦对,差点忘了。


【获得同意才可进入】


啧,行吧。


我认命的收拾好工具箱,拎上和他一起走去那边的教室。




“就这屋?”


“就这屋!”


“行吧。”





“我能进去吗?”


我清了清嗓子敲门和那阴差一同问道,里面的老师喊了一声“请进!”


我对这着小同事使了个眼神,他马上伸手搭在我肩膀上,跟我一起进去了。


“老师,不好意思打扰您上课了哈,学校这边让我给咱教室修一下窗户。”


“王主任叫来的?”


“对对!您那边有通知了吧。”


“嗯,咱们这边窗户的问题都耽误好久了。”


“是啊是啊,我刚进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好,只不过现在打扰您上课了哈。”


“没事没事,您先修着,我让学生们上自习。”




就在这边我和老师一句换一句的搭着话,那位小同事已经开始飘上棚顶了。


这办事速度还真不错,第二关加分!




刚捅开第二个窗户的滑栓,小同事飘回来了。


“完事儿了哥,我给抓起来了,学校窗户的事儿就是那个鬼整的。”


我不着痕迹的点头,紧忙把人家的滑栓再扣回去。


“还有就是…我看那边有个小姑娘好像能感觉到我。”


我回头瞅了一眼小阴差手指的位置。


嘶,这姑娘挺眼熟啊。


我愣在那里。


“陆师傅,这窗户怎么了吗?”


“诶?啊,没事儿,我寻思去拿一下胶条。”


“在外面吗?”


“对,就在门口。没事儿,您上您的课哈。”


我紧忙出去又拿着胶条回来。




“哥,这姑娘有啥问题吗?我看着好像有点怪。”


我又看了一眼那女孩。


“没事儿,就是从小容易招东西,特殊体质,谁来了都想啃一口。”


“啊?我说的呢,在这屋里总觉得她挺特殊的。”


“估计那孩子从小生活的也不容易。不过你还好啊,没受什么太大吸引,有天赋,升官儿快。”


“嘿,借你吉言了。”小同事嘿嘿一笑,转头又问我,“哥,你才多大啊就叫人家孩子!”


“这辈子是年龄不大,你要是往上升升官,能看到的东西就越来越多了。”


我没正面回答他,换了个话题糊弄过去了。




“老师,给您修好了哈,这窗户下次再坏,还来找我,保修!”


“好,您慢走。”


这大学校的老师就是客气!


我带着小阴差检查了一遍三楼剩下的窗户,确实不用修就都好了,果然是那孤鬼干的。


“哥,你说这鬼多大仇啊,把北区这片的窗户全整坏一遍。”


“听说是跳楼。”


“跳楼啊…可惜那小孩了。”


小阴差也沉默下去,不再说话了。




“行了,你先回去报道吧。我在这边还有活,有事儿可以找我。哦对了,路上小心点日游巡¹!”


“好嘞,谢了!”


那小同事飘走了。


说实话,我没见着哪个鬼像他这样,阴阳两界来的还挺顺,看来那小同事以后必成大事啊。


我低头看看手里的报备单子:


      【……】


      【朝阳路六号楼二单元窗户损坏】


      【清云学校北区窗户损坏】


      【白鸦小区七单元七楼客厅旁窗损坏。】


啊,还有最后一家。




还是坐公交省钱,要不是这堆工具,我就自己飘着过去了,省事又省钱。


唉,人间的钱也难赚啊。


我混了口饭,随着公交晃晃悠悠的到白鸦小区。


干完这趟今天就可以休息了!




“咚咚”


我敲着门。


“谁啊?”


里面传来一个小姑娘的声音。


“我是修窗户的,你们家大人在吗?!”


我提高了嗓子回答。


“我父母不在,但是…”


她给我打开了门,我一愣。


这不白天那个眼熟的小姑娘吗。


“你……”


“叫我白鹿就好。”


“呃,我是陆皊。”


眼前这个小姑娘穿的白净,素青色的衬衫还有黑色长底裤,衬的人也干净。


“我大学,快毕业了,自己没问题。”


我点点头,下意识嘱咐了一句:“还是要注意安全的。”


小姑娘看着不高,一米六,比我矮不少。人挺有礼貌的,还给我拿水。


但是就这么放任陌生人进家的习惯确实不好啊……




“是客厅旁边对吧。”


“嗯。”


她领着我往里走,这小区其实楼房不算特别高,最多也就是七楼了。


“上面有些家里供着的东西,您修的时候小心点儿可以吗?”


啧,还是觉得这小姑娘防备心太低了。


“好好,没问题。”


上供?这我熟啊,规矩倒背如流。


就是不知道这家供的多少神仙。




穿过客厅,旁边还有个专门空出来的小房间,白鹿带着我避开几个木柜,接着往里走。


嚯,这不看不知道。


正经靠墙放的大供台啊,后无楼梯旁不对门,祖辈上下的还不少。


哦,还有个不知道哪儿来的保家仙²在窗户口蹲着。


啧啧,估计是来看这个白鹿的吧。


“咳,你离窗户远点吧。”


我转头又看了一眼她家牌位。


“怎么了,不安全吗?”


“不是,这儿有保家仙。”


等等…这个名字是……


“嗯?您能看见?”


“学过一点点,但知道的不多。”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和她有种熟稔的感觉,“叫我陆皊就好。”


“好,陆皊。”


哟,她没继续往下问啊。


白鹿仅仅是回答我一句,就这样略过来刚才的话题




我上下打量着窗户…还有那位保家仙。


说实话作为一个鬼差,光是来到这种地方,人家祖宗可能都不喜欢我,一般情况怕不是要撵我走。


只不过…这供这么多牌位,家里来了鬼差居然没有一个出来的?


我从内兜里掏出三束香,好声好气的给这不知道谁家的保家仙送走了,这才开始修窗户。


“这边填缝不到位啊,家里装修的时候没让工人仔细看着点吗?”


我和白鹿搭话。


“没…我父母不常在家,工人来的时候大多也是我自己看着。”


看看!这多容易让坏人钻空子!


“辛苦你了。”


我用发泡胶在里面补填了一遍。


“没事。”


“密封条也有点老化了,得换个新的。”


“你看着办就好。”


她点回应头。


啧啧,这小姑娘不能再防备一些吗。




“你家供台上面那个,”我边贴硅胶密封条边问,“上面一点的位置,我看有个叫陆皊的……”


“嗯…”白鹿回答时声音有点小,“那个是我家上面传下来的。”


她提起一段以前的事:“听说祖宗辈的有个认识的人因为抗日去世了,后来我家长辈淘回来那人的尸骨烧成灰,回来立了个牌位,年年烧头香。”


“就是…”她停顿一下,“没想到和你同名…”


“没事。”


我摇头。




哦。


我想起来了,原来这是她家的后代啊。


还真挺巧的,怪不得感觉熟稔……




“好了,差不多这样就行。”我收拾好拎包要走,“下次要是哪里坏了还可以找我。”


“好,慢走。”


我点头离开了。












啧,看来晚上我真得回去查查那簿子了。








————

⒈日游巡:日游神,又称日游巡。在中国民间宗教信仰中,日游神是负责在白天四处巡游,监察人间善恶的神,一开始,日游神被认为是四处游荡的凶神,如果冲犯了日游神将会招来不幸。

⒉保家仙:保家仙是民间神位名,作为一家一姓的专门保护神,被称为“保家仙”。

保家仙一般分为狐仙、黄仙、常仙、啥痢仙等几种。人们认为这些动物有灵气,经多年修炼得道成仙,故请之供奉。

民间常见常说的大概有:胡黄白柳灰等几种。


///////


以上关于灵异内容/修窗户专业知识/学校名称地点存在/等事均为虚构,大部分与事实或理论性知识等严重不符!

当做私设好了。(⚠️)

人物会ooc,好多事也会离谱好怪,见谅。

你管这叫乌托邦(同人番外)

   聊聊那个“诈骗组织




【过去】【回忆】【痛心】【疲惫】




那对我来说,是一段……很久以前的记忆了。




十六岁,刚跳级考上警校的我打开自己的小屋外门。


“就是这屋儿?”


渡口抱着肩站在我身后。


“嗯,不然呢?”


我没有看他,打开房门后,一边回答一边侧着身让渡口先进去。紧接着我回过头带上门,把钥匙随手挂在粘钩上。




本来我是将买来的一兜子菜放厨房的,却听见渡口喊叫我的名字 


“乐安——哪儿来的小孩啊!”


听见这句话,我心下明了,寻着渡口的声音走去卧室。


打开房门,只见一大拎着一小的领子。


“……”


“……”


“……”




我们谁也没说话,渡口提着那孩子。


小孩儿戒备心也是比较重,上下不停地打量渡口。


我终于开口,上前阻止道:“渡口,把人放下,这是星海。”


“星海?”渡口手一松,“名字不错。”


星海落地快跑到我身后,渡口接着问:“哪儿来的?不会是你上次和我说捡的那个吧。”


我牵着星海让他别怕。


“对,是这个孩子,”我向星海介绍渡口,“这是渡口。熟人,星海不必怕他。”


星海没说话,他从我身后探出脑袋,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盯着渡口。




“我记得…我好像和你说过星海的一些事?”


我叹口气。


“你当时就说家里来了个小孩子,也没说他会常住啊。”


渡口扭着头。


他倒是没有多讨厌这个孩子,那只是个孩子,说不上带什么恶意。


“抱歉。现在你应该知道他的存在了。”


我把渡口领出客厅。




渡口哼哼两声,和我说:“以你的条件和身份,能养他?”


我沉默了一瞬间,看吧,渡口问了。


“不能,所以你来了。”


“?”


渡口疑惑.jpg


渡口震惊.jpg


渡口摇头.jpg


看,连渡口都看不下去。




“你自己捡的孩子,你给我养?”渡口跟着我一起进了厨房。


“你也说了,我现在养不了。”


我平静着给小锅插上电源。


“你知道养不了还捡!还要扔给我养?”


“别用扔这个形容词。”


“啧,那你不害怕我养成什么样?”


渡口躲开我,后背靠在厨房拉好的磨砂玻璃门上。


“总比在我这里顾不上要好的多。”




渡口单单看着我的动作,待菜快抄完要灭火才说道:“我看他警惕心挺强的。”


“嗯。”我随口应和。


“反抗我抓他的时候也挺机灵。”


“嗯。”我伸手拔下饭锅的插销。


“培养培养说不定……”


渡口没有明说下面的话,但那意思已经摆在上面了。


“那你要看他自己的意愿,我们不能强迫他。”


“他要是同意的话…”


“那也未尝不可帮他一把。”


渡口得到我的同意后,没有帮我端菜,而是直接拉开玻璃门走出厨房。




真是,进来了就要知道帮忙了再出去啊!可恶。


我摇头,拎上饭锅放在桌子上,转身又回去取菜和碗筷。


就不能让厨子只干厨子的活吗?




————




自那时渡口和星海的初遇后,收养孩子的手续也转到了渡口那边。


那时的渡口手段已经不少了,随便划下一个人把收养的名头挂在下面,星海的事就那样定下来了。


毕竟国外总是比国内方便的多。


现在想想,当初渡口找到的人不会是展寅吧……




后来,因为父母的原因,那些人对我似乎很照顾,我倒是很早就毕业了。


在正式接手渡口的工作,大概是25岁的时候吧。


虽然从小就帮他做了不少事,但正式回乌托邦,还是25岁那年。


本在种花家正要升职的我,准备做完那个追击任务再回去,可没想到,刚追到日本就差点死在那边。


档案上标记【殉职】后,我是彻底回不去了。可恶的毒贩啊,就这么毁了我和渡口那可怜又不平等的约定。




没办法,我找到了渡口,乌托邦在那个时候差不多建立完全。各小组的组长也差不多就位,甚至有不少我都和他们交往熟悉。


本来说好的前27年都是我自己做自己事的约定,就这样被那群毒贩扣在了25岁。


好吧,我承认动用了渡口那边的手段,成功给那群犯人干了一票大的。


但我也就这样留在了乌托邦。




工作的繁多甚至让我以为就是渡口故意给我留的——以前不一定,但现在就是故意的了!




————




“哟,乐安,工作呐?”


看看是谁来了?


大灰狼来了——


我当时就应该让星海离他远点。


“啧啧,这量不少啊。”


这都是是因为谁啊混蛋。


“加油哈,我去逛猫咖了。”


成天往外跑,那算什么首领啊!


“你给我回来工作!”




第79次我没能拦下渡口工作,看看这“平凡”的日子,我是一秒都不想过了!







————


文章立意:注意防范身边人群,提高警惕,拒绝坑蒙拐骗,若有困难,及时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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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可能比较严肃,但文章里会写一些开心点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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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大体…可以期待一下(?)

●有的小毛病欢迎大家在评论里挑出来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第四章



艾瑞斯漫步在学校的走廊中,偶尔听见一些风声响声才会躲起来。

霍格沃茨的夜晚并没有特别黑暗,可以透过隐约的火光看清一些事物。

他并不着急,像是逛街一般,似乎只是来熟悉这个地方。

走着走着,艾瑞斯打了个哈欠。

——

他想起自己不知为何就忽然站在一片陌生的林子里,衣服却恰好是自己认识的样式。

这是……英伦风的校服?

看着更像是霍格沃茨的校服,兜里还卡着一个金丝边的眼镜。

为什么我会先想到霍格沃茨?

艾瑞斯这样边想边走,偶尔有树枝刮过,他没有在意。撇过一旁的草丛,其还时不时传来声响。


他判断此处大概是有什么很多动物的林子。联想之前的校服,艾瑞斯觉得这里很像是霍格沃茨附近的禁林。

他脑海里快速闪过一些记忆,但自己还是没有证据证明。

唉,虽然口中说着“既来之则安之”,但想想也知道这地方并不安全。

艾瑞斯眯眯眼,看见远处有片微弱的小光。

他快步走过去,却又侧着身隐藏着自己的身影。

慢慢的,艾瑞斯看清了眼前的东西。

这是……巨人?


“先生您好,”艾瑞斯乖巧走上前,他与那巨人有些距离,小心的防备着。

(谁知道这巨人会做些什么!)

“您知道这里是哪儿吗?”艾瑞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哦!你是谁?!你怎么来的?!”巨人提着油灯大声询问。

“我是……”艾瑞斯看了看自己没有领带的校服。

“你是新生?!”大胡子巨人慢慢走向艾瑞斯,他抬高了油灯,灯火微弱却照清楚了艾瑞斯那张脸,他心里一惊:“你……”

“我迷路了!”艾瑞斯抢在海格开口前说道。

“你怎么会迷路到这里?”警惕的巨人有些防备他,但如果真的是新生……

“梅林的胡子!我也不清楚,先生你要相信我。我只是刚刚下火车,没有跟上队伍就到这里了。说起来我都不清楚这里是哪儿!”艾瑞斯偷偷打量巨人的神色。

他带上魔法界众人熟知的口癖,又随口编了两句自己的经历。

“先生您看,这是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艾瑞斯随手从内衬兜里翻出纸状的物品,可现在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清。

“哦,可怜的孩子,”巨人大声说,他似乎也在为艾瑞斯感到紧张,“这里是禁林,很不安全。我刚好要回霍格沃茨,正巧我送你怎么样?”

“那真是太好了,感谢你先生!”艾瑞斯确认了他的身份和自己的处境,走到巨人身边,“说起来先生,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我吗?”那巨人看起来心情不错,“我是鲁伯·海格,叫我海格就可以。”

“真是个好名字,”艾瑞斯边走边聊,他加速跟上海格的步子,“海格,你看起来真高大。”

“嘿,因为我有巨人的血脉。”

“巨人?!”艾瑞斯明知故问,“那您…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邓布利多派我来禁林看管一些东西。”

海格忽然停顿,“哦,糟糕。”

“怎么了海格?”

“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这是个秘密。”

“当然海格,我们可是朋友!”

艾瑞斯翘起嘴角,贴心的回复他。

“嘿,我们是朋友吗?”海格没有等艾瑞斯应和就大大咧咧的自言自语:“真不赖。”


禁林与学校之间的距离并没有特别远,只是天黑路不容易看清,他们很快就到了霍格沃茨。

相比禁林的黑暗,此时马上准备新生分院的霍格沃茨可谓是灯火通明。

艾瑞斯向海格道谢后慢慢隐藏在人群中,自己排到了队伍最后。

——

磨磨蹭蹭半天,终于等到分院。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有多敏感,邓布利多似乎看向他,紧接着就转移了目光。

艾瑞斯假装看向别处,嘴角的笑容却丝毫没减。

身份特殊又能怎样呢?

邓布利多不会对可怜的刚刚从禁林里求助回来,还没有分院的小学生用摄魂镊取。


“瑞伊·桑德!”

艾瑞斯忽然听见麦格教授大喊着第一个分院的学生名字,他顿了一下。

是瑞伊吗……

艾瑞斯再次深度隐藏自己,他抬头看向坐在凳子上乖巧等待分院的银发女孩。

随后,瑞伊在……点头?

他跟随瑞伊的动作看向人群前,那是——游折?

艾瑞斯忽然燃起很大的兴致。

随着时间,各个熟悉的名字逐渐在这片宽大的礼堂中响起。屋顶上飘荡的蜡烛还没有燃灭。每当一个新生分院,四个院的学生就会响起掌声。

瑞伊,埃菲,伊利安,云煜,游折,斯林……

大家都来了?

不,还差一个。

艾瑞斯想着脑海里的身影,默默的没有吱声。


“艾瑞斯!里德尔……”麦格拿着牛皮卷的厚实纸张说出这个名字,但是她犹豫了一瞬间。

里德尔……那个孩子……

她侧头看向邓布利多。

白发和蔼的老人什么也没说,他仅仅是笑眯眯的冲麦格点头。

一旁的斯内普教授眉头紧皱,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可能邓布利多除外?)


其实这个名字还不如“伊利安·邓布利多”和“哈利·波特”来的震惊。

前面那位轰动全年级学生的人物此刻正老老实实地并排坐在赫奇帕奇的桌前,和云煜及埃菲一起。

而后一位和韦斯莱一起进了格兰芬多。


艾瑞斯像是没有看见教授们的动作,他微笑着大步走上前。


但只有在霍格沃茨待的时间长的教师才清楚“里德尔”这个姓氏的含义。

他稳稳当当地坐在凳子上,待麦格将分院帽戴在他头上时他才收敛笑容。

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你似乎有很多想法。”

“哦?”艾瑞斯挑眉。

“嘿,你看起来野心可不小。”

分院帽在艾瑞斯的脑海里讲着。

“似乎是这样,可我觉得还好?”

“勇气不小,也不缺智慧!”

“分院帽先生,”艾瑞斯可惜的回答,“我并没有多喜欢学习,毕竟那些内容很麻烦。”

“好吧好吧,看样子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都不适合你。”

艾瑞斯快速地点头,丝毫没有顾虑分院帽是否会从他脑袋上掉下去的意思。

“但你心中有想守护的东西……”

“嗯哼。有些东西我愿意拼尽一切去实现它。”

艾瑞斯没有否认。

“你会很适合斯莱特林!”

分院帽忽然大叫。

“我适合格兰芬多,你知道我勇气不小不是吗?”艾瑞斯平静着劝分院帽,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我还很想当个好人。”

“是的是的,你的勇气真是不小。既然下定决心,不妨去试一试。那么——”分院帽已经决定了艾瑞斯的学院。

“格兰芬多!”


————


走在长廊上的艾瑞斯想起当时教授们对他分院结果的表情就想笑。

一名里德尔被分到了格兰芬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并不会管邓布利多麦格斯内普他们怎么想……不。

但这个结果恰好可以给他以后的行为做很好的挡箭牌,比如学业和夜游什么的。

毕竟他进了格兰芬多。


哪怕霍格沃茨这些人们是否意识到格兰芬多其实和斯莱特林一样“偏执”又“骄傲”。

只是没想到……最后她还是来了。

嘛嘛,最开始肯定会不好过吧。

摇晃着身形的艾瑞斯快走了两步,他听见费尔奇的声音紧忙躲避起来。


等了一段时间,四周终于又安静下来。

他一晚上没有遇见鬼魂们,就连艾瑞斯自己也感到惊奇。

难不成是因为……

艾瑞斯转了个路口,这片不是很亮,隐隐约约能看见他面前有个漆黑色得庞大物体。

艾瑞斯戒备着走上前,他发现面前闪过月光,透亮晶莹得很。

这是……镜子?

摆在霍格沃茨里的镜子?


他绕着镜子走了一圈最后站回镜子面前,艾瑞斯拖着下巴思考。

厄里斯魔镜吗?

那个——据说是可以看见内心中最渴望最在意事物的魔镜……

艾瑞斯忽然嘲讽的一笑,直接扭头往回走。

谁知道晚个几秒邓布利多会不会出现呢?

艾瑞斯跟着记忆中的路线翻回宿舍中,路过哈利的时候身体忽然一顿。

哈,果然如此。

他看见哈利那模样,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些……

嘛,看来以后要做的事情不会少了。

停在哈利床边托腮看了一会儿哈利,艾瑞斯打个哈欠走回自己的床铺。

那边的哈利逐渐平稳下来,再次进入梦乡。

艾瑞斯嗤笑一声躺下去。

明天见,哈利。

还有微莉斯……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转身走后站在厄里魔镜旁边皱眉的邓布利多,虽然这正如他先前猜测的差不多。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却又看不见小鸟的身影,窗台上只有孤零零的几盆盆栽。

艾瑞斯起的很早,兴冲冲的准备好开学第一课所用的东西。

哪怕他没有要好好学习的准备,但表面工作却做的丝毫不差。

“嘿哈利,一起走吗?”艾瑞斯弯眼微笑着凑近自己的室友。

“你认识我?”哈利觉得自己头有些疼,难道是昨晚做噩梦的原因?

“当然。哦,别紧张。”艾瑞斯离他远了一些,“这里没有不认识你的人,哈利波特这个名字在整个魔法界都是有名的。”

哈利点点头,看上去有些羞涩。

“你看。我能和你做舍友,我也觉得很荣幸。”艾瑞斯接着睁眼说瞎话。

“我……”哈利整准备回复艾瑞斯,却被罗恩的声音打断。

“哈利!”

哈利听到声音后迅速回头,罗恩看起来有什么困难,他连忙走去帮忙。

站在哈利身后的艾瑞斯看见哈利的动植物,耸耸肩离开了。


————


霍格沃茨学校里一共有四十二座楼梯,有的宽敞干净;有的不但窄,还老爱晃动;有的在某个星期五就会变成通向另一处不同的地方;有的藏着些消失的梯级,弄得你不得不跳起来才能往上走。这里的门,是坚固的墙壁伪装成的。

要记住这一切机关真的很难,因为它们好像是会自己移动的。

壁贴肖像上的人物者爱互相拜访换位置。还有一件鱼鳞盔甲般的外套,看上去似乎会走路一般。

小鬼们也让人头疼得要命。当你正要打开一扇门时,他们可能会忽然从里面飘出来,吓得你半死。

没头鬼尼克经常很乐意为新来的格兰芬多学生们指点正确的方向,但如果是喧哗的皮皮鬼就不同了。如果你迟到的时候碰上他,那家伙就会给你弄个锁上的门和一座戏法楼梯尝尝。

他会往你头上扔废纸篓,抽掉你脚下的地毯,连续不断地向你掷粉笔,或者从背后偷偷地接近你,无声无息的,突然飞快地捏住你的鼻子,然后尖声大叫“抓住你的鼻子啦!”

当然,比遇上皮皮鬼更惨的是碰上管理员费尔奇。


————


哈利与罗恩匆匆忙忙的过了一周,他很可惜埃菲不能和他一起上课,但他更可惜的是埃菲分去了赫奇帕奇那个学院。

可埃菲并不这么想,他对自己分进了赫奇帕奇这件事感到骄傲。

他拉着伊利安和云煜一起严肃的和哈利讨论这件事,并且成功的改变了哈利一些对学院偏见的看法。

埃菲很开心,还给自己的家人写了回信。

瑞伊则是和游折每天都泡在图书馆里,她时常能遇见那个叫赫敏的格兰芬多女孩。


至于艾瑞斯这边……刚开始认识艾瑞斯的人,都以为艾瑞斯会学习很好。

毕竟年轻的男孩头发微长,有时后面会扎上小啾啾,一个金丝边的眼睛插在胸口处的兜里,脸上时常挂着笑容,面相也是好看得很。

做事绅士不缺风度,对女性尊重又美好,是大部分学生暗恋的对象。

但是没人想到……

艾瑞斯的成绩……并不好。


艾瑞斯乖巧.jpg

艾瑞斯微笑.jpg

艾瑞斯端正.jpg


老师们看着艾瑞斯乖巧的表现,哪怕这个孩子成绩并没有特别理想——仅仅及格,但他们还是选择宽容许多。

谁让艾瑞斯是个会说话又讨喜的孩子。


直到这样的待遇放在了魔药课上……


————


魔药学的课程是在一个地牢里上的。地牢里边可比城堡上面冷多了,阴森恐怖,四周的墙上还摆满了玻璃瓶子,瓶子里面漂着的都是腌制动物的尸体,真让人毛骨悚然。

艾瑞斯看着地窖里存放的东西并没有害怕,他甚至跃跃欲试的想搞研究。

这可是他头一次对学科这么有兴趣。


当斯内普教授点名的方式开始他的第一堂课时,艾瑞斯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哈利…”斯内普停顿一下,他低声说,“哈利·波特。我们学校新来的——名人。”

坐在斯莱特林桌上的马尔福和自己的两个“小弟”偷偷捂嘴嘲笑。

“艾瑞斯,”读到这个名字,斯内普叫的似乎咬牙切齿,“艾瑞斯·里德尔。”

“哦,他听起来像要吃掉艾瑞斯一般。”好吧,罗恩已经替艾瑞斯吐槽完了。

“格兰芬多上课窃窃私语,扣一分。”

罗恩听到这句话顿时沮丧着脸不再吱声。

时间慢慢过去,略过那两个名字后,点名这个环节似乎顺畅了许多。


“斯林·鲁讷斯。”

“到。”

“德拉科·马尔福。”

“到。”

“潘西·帕金森。”

“到。”

……


但斯内普教授没有松那口气,因为他已经读到了最后一位学生的名字。

那个斯莱特林的……



“微莉斯……斯内普。”




——————————

(就着艾瑞斯的提议,我删改了不少内容,但是总体没有大改。毕竟这章早就出了,就是我忘了不少。如果还有需要改的地方,我还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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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面前的大门打开,游折抬头看向那位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女巫,她神情严肃的站在门前。

“一年级新生,麦格教授。”海格说。

“谢谢你,海格。到这里就交给我来接走。”

她把门拉得打开,门厅大得能把德思礼家整栋房子搬进去。像古灵阁一样,石墙周围都是星星燃烧的火把,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到顶。正面是一段豪华的大理石楼梯,直通楼上。

他们跟麦格教授沿着石铺地板走去。右边门里传来几百人嗡嗡的说话声,学校其他班级的同学想必已经到了——但是麦格教授却把一年级新生带到了大厅另一头的一间很小的空屋里。大家一拥而入,摩肩擦背地挤在一起,紧张地仔细凝望着周围的一切。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麦格教授说,“开学宴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到礼堂入座之前,首先要你们大家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分类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在校期间,学院就像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要与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度过课余时间……”


游折没有继续听下去。他环顾四周,一抬眼就看见了那显眼的铂金色小脑瓜。

啊,是马尔福啊。

下一个——

那拼命抚平自己凌乱黑发的小孩带着熟悉的圆框眼镜,发丝隐约遮盖住额头上的疤痕。

哈利波特?

麦格教授终于说完走出去。游折扫了眼黑发小孩附近的人,那个发色是……韦斯莱?应该是罗恩吧。两人凑一起叽叽喳喳的估计在讨论分院的事。

正巧确认了两人身份后,人群中爆出一声惊呼——是皮皮鬼。

没见过灵魂的他一时间感到好奇,一瞬间,剩下的二十来个幽灵也钻了出来。

“新生哟!”一个胖修士朝他们微笑着说,“我想,你们大概是准备接受测试吧?”

有些学生默默点头。

“希望你们能分到赫奇帕奇!”修士说,“我以前就在那个学院。”


“赫奇帕奇真的很不错,”伊利安接下修士的话,小声凑到游折旁边,“供应奶茶不说,房间温暖舒适还离厨房近,大家性格又好,和蔼可亲。”

游折边听边点头附和:“我也觉……”

“现在朝前动,”话还没讲完,就听见一个尖厉的声音说,“分院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麦格教授回来了,她正巧打断房间里乱糟糟的各种讨论声。幽灵们飘飘荡荡,鱼贯穿过对面的墙壁不见了。

“现在,排成单行,”麦格教授对一年级新生说,“跟我走。”


哈利没有和埃菲排在一起,虽然他前面是个同样淡蜜茶色头发的男孩。

罗恩紧跟在哈利身后,他们走出房间,穿过门厅,再经过一道双扇门进入豪华的礼堂。

哈利从未想到过竟会有如此神奇美妙、富丽堂皇的地方。

学院其他年级的同学都已围坐在四张长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飘荡在半空的蜡烛把礼堂照得透亮。四张桌子上摆着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


麦格教授往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个四角凳,紧接着又放了一顶尖顶巫师帽。帽子打着补丁,磨得很旧,而且脏极了。

礼堂里鸦雀无声,那帽子却忽然开始扭动,裂开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开始唱起来。

谈不上好听,游折心里想。

一曲完毕,全场掌声雷动。麦格教授朝前走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她说,“瑞伊·桑德。”

被叫到名字的银发女孩走上前去,她稳稳当当地坐在板凳上,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金框眼镜老实卡在鼻梁,蓝色的眼睛平静极了。

“拉文克劳——”分院帽待她坐了一小会儿后大声喊道。


啊,第一个是拉文克劳的……

等等,谁?!

什么瑞伊?!

哪个桑德?!

瑞伊桑德?!


游折忽然睁大眼睛,他猛地抬头看向坐在凳子上的女孩,显然巨大的反应也让女孩看见了他。

镇静的银发孩子看了两眼冲游折点点头,随后淡定地坐在凳子上等待老师接下来的指令。

而游折——哪怕是瑞伊已经走向拉文克劳的桌子后,他还处于半懵的状态。

友人熟悉的名字使他震惊。竟然不止他和伊利安两个人过来,如果瑞伊也在的话……

游折探头向前,他看到伊利安也一脸震惊的样子顿时安心不少。


(才不是看见同伴和自己一个表情就瞬间心里平衡不少呢)


他缓了口气等待分院,却没想到第二个“惊喜”来得这样快。


拉文克劳那边掌声雷动,他们迎来今天第一位被分院的小姑娘。

麦格教授挥手压下众人的声音,随后张口又叫出下一个新生“埃菲·珀西!”


埃菲……珀西?

什么埃菲?哪个珀西?

梅开二度?燕返?

哈…哈哈…哈…哈……


游折木着脸想。

好啊,好一个瑞伊,好一个埃菲,好一个分院。

刚刚恢复好自己的心情,游折就听到第二个熟悉的名字。

果不其然,那个蜜茶色短发男孩小心地走上前,他似乎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男孩转身安稳地坐到凳子上,露出自己蓝紫色的眼睛,还有……那张熟悉的脸。

行吧,游折想。

这是准备大礼包一键赠送呗。


————


瑞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埃菲。


天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

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睡在旅馆里,门外面还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她差点以为自己被绑架了,快速镇静下来就发现没什么绑架事件。

门外那个巴拉巴拉一直说话的是她哥哥,对面那俩偏红的金棕色头发双胞胎是韦斯莱。

问题就是……

他们三个怎么混到一起的?

而且…她哥的性格有这么正经吗?


不对!哪儿来的韦斯莱啊?!


脸上有雀斑,笑容不减。身上穿着霍格沃茨的校服,领带是格兰芬多的红色,被哥哥称呼为“乔治和弗雷德”……

这不就是韦斯莱双子吗!


重新躺下去的瑞伊在隐约中听到最后一句话:“瑞伊就拜托在韦斯莱家了。”

好嘛,直接接近主要人物其二,说不定还能参进去主线。

小鹰很累.jpg

小鹰不想动.jpg

小鹰只想学习.jpg

沉沉地倒在床上,瑞伊叹口气。她很冷静的捋清现实,准备认命过好之后的生活。


生活不易,小鹰叹气.jpg


————


对,瑞伊是这么想的。

直到她在火车里遇见与哈利波特一起进车厢的埃菲。


拉文克劳迷惑.jpg

赫奇帕奇震惊.jpg

面面相觑.jpg

埃菲张嘴,埃菲欲言又止,埃菲止言又欲……

“呃,瑞伊?”埃菲在哈利身边小心翼翼坐下打招呼,“你,你也在吗?”

瑞伊张张嘴,最后选择了点头。

“你们认识吗?”罗恩坐在靠着窗户的里面,他向里挪了不少,给哈利留出坐的地方。

“我们……”埃菲不知该如何回答他顺势坐在瑞伊旁边。

“我们以前是同学。”瑞伊推了下眼镜。

“……对。”埃菲应和着点头。

“瑞伊的父母也是巫师吗?”哈利好奇的问。

“他们……嗯,我的母亲是拉文克劳,父亲是斯莱特林。”

“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

“没错。霍格沃茨有四个学院,分别是格兰芬多,斯莱特林,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瑞伊帮初入魔法界的哈利“补习知识”:“每个学院所蕴含的含各个不同,或许到时候分院你就可以清楚了。”

哈利正要点头,车厢外却忽然传出询问声。

“孩子们,想买些什么好吃的?”

一位微笑时嘴角会泛起酒窝的售货员推开了包厢。

列车驶出伦敦,正在牛羊成群的农田间的铁路上穿行着。

此时已经大约十二点半。

罗恩耳朵微红,支支吾吾的说自己带了三明治。

哈利大气的将各种食品都买了一些。


————


“你要买东西吗?”埃菲小声的询问瑞伊。“我要一些巧克力蛙。”

“你有没有想拆出哪个喜欢的人物?”

“之前的学院活动我没有集多少。”

“亲手拆开感觉很不错,对吧。”

“哇,会动的巧克力蛙诶。”

……

对面聊的火热,这里也是一片和谐。

年轻的孩子哪怕是从前听说过,接触过,却也不比自己亲身去接触来的稀奇。

其实还不错……

自己亲自尝试接触魔法世界什么的……

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他们转头看向窗外的田野。


哈利的运气不错,第一次拆开的人物就是邓布利多。

【现任霍格沃茨校长。当今被公认为当代最伟大的巫师。

邓布利多广为人知的贡献包括:一九四五年击败黑巫师格林德沃,发现龙血的十二种用途,与合作伙伴尼克·勒梅在炼金术方面卓有成效,邓布利多教授爱好室内乐及十柱滚木球戏】

格林德沃吗……

瑞伊和埃菲下意识先想到自己赫奇帕奇的小伙伴,不禁叹口气。

幸好那几个人不在。


窗外迅速飞逝的乡野风光,渐渐变得越来越荒凉。平整的田野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森林,境蜒的河流和深绿的山丘。

“咚咚咚”。几下敲门声响起,一个圆脸小男孩哭着走进来。

“对不起!”他抽泣着,“你们有没有看到一只癞蛤蟆?”

看到埃菲他们摇头,男孩哭嚎起来“找不到了!它不喜欢我,不愿和我在一起!”

“它会回去的。”哈利安慰他说。

“也许吧,”男孩看起来很伤心,“如果你们看到它的话,请告诉我。”说完便走了。

“真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难过,”罗恩说,“如果是我的话,也许早就丢了呢……”

一只懒老鼠在罗恩的脚上呼呼大睡。


“这只老鼠…”瑞伊轻推眼镜,她凑到埃菲旁边,“这只老鼠怎么办?”

埃菲似乎没明白瑞伊的话,他歪脑袋回问瑞伊:“这老鼠怎么了?”

“不……”瑞伊盯了埃菲一会儿,“……只是问你有没有宠物。”

“哦对,我有一只白天鹅!”向来喜欢动物的埃菲忽然激动:“但不知道霍格沃茨让不让饲养。”

埃菲话语刚落,这时厢门打开了,丢了癞蛤蟆的男孩这次带着个穿着崭新的霍格沃茨魔法袍的女孩子回来。

“有谁见到一只癞蛤蟆吗?纳威的那只不见了。”她说气话来像是在发号施令,仔细看那毛茸茸的棕发,似乎有些许可爱。

“我们说过没见到。”罗恩说。但那女孩似乎并没有听见,因为她正盯着罗恩手上的魔杖看。

“哦,你在变魔法吗?那就让我们开开眼界吧。”她靠在门框上,罗恩看起来像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

“呃……好吧!”罗恩清了清嗓门。

“阳光,雏菊,甜奶油,快把这个又笨又胖的老鼠变黄!”

他遥遥魔杖,但没有任何变化。那只老鼠仍然是灰色的……


————


外面的天有些黑了,他们几个人坐在长桌上,那是距离在火车上过了许久之后的一段谈话。

那是他们已经分完院,已经安定下来开始平静上学的时候——

几个人坐在有求必应屋内:


“那只老鼠就是小矮星彼得。”游折坐在桌子的其中一角,微莉斯在他旁边点头。

“所以那只老鼠该怎么办?”瑞伊把刚刚写好的笔记放在桌子上。

“现在动的话…是不是不太好?”伊利安发出提议。

“现在还不是时候。”游折说,“但或许我们可以利用他来推进小天狼星的剧情,比如说…趁机在罗恩旁边塞些假情报。”

伊利安一边点头一边给微莉斯和瑞伊递去一盒小饼干。

“真是没想到云煜斯林他们也都来了。”游折撑着桌面叹气,“这种危险的‘组团旅游’真的好吗?”

“我和埃菲也没想到除了我们之外大家都在。”瑞伊苦笑一声。

“笑得,社长——”伊利安拉长音调侃他,“你甚至可以提前想想你三年级的舞会。”

“跳舞达咩,”游折忽然一震,眼睛快速扫过微莉斯和伊利安,“你们不要迫害我啊。”

瑞伊见到这幅场景,在一旁轻笑。


“先回宿舍吧,费尔奇晚上还会巡逻。”游折推开凳子起身,“唉,希望艾瑞斯不会跑出来夜游。”


——


“啊,哈利终于睡着了。”一个黑发水红瞳的男孩轻巧利落的下床推开宿舍门,“唔,可以出去看看了。”






————————

【这章时间线或许看着有些乱,如果有需要添加或者修改的地方,可以提一些建议。如果有表达不清楚的地方,我也会在评论区里说一下。】

【你管这叫乌托邦】同人

  第五章

  

  

诸伏景光听到这句话久久没有说话,他等了半天,深渊都没有再给他反应。


“你为什么加入乌托邦?”


他终于问出这句话。


深渊一愣,他想了许久后说道:“凡人终日在死境中渴求无法触及的希望,而我们却有能力拯救他们。”


“……”


诸伏景光静静的听着这句话,他无法想象一个本应该上大学的孩子会吐出这样的话。


“这是你们乌托邦的想法?”


“不,目前来讲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乌托邦很好,起码对我来说很好很好。”


深渊敛下牟子,紧接着又扬起那熟悉的微笑。




“呵~先生,请不要套我的想法哦,毕竟您现在的处境不怎么安全呢~若是不小心冒犯到我,手术刀可不会同您讲道理。”


深渊扔着飞刀,“嗖”的一声擦过诸伏景光的脸颊,狠狠的订进了墙里。


“我虽然武力值没有很高,但是——这东西用的还不错~”


他轻挑着话语故意施压。


“但乌托邦注定会……”


诸伏景光话没说完,被深渊一个探身,手术刀死死的抵在他的脖颈上。


“我说过了,苏格兰先生,请您不要惹火我。”


“但乌托邦的含义……唔!”


锋利的刀刃划破诸伏景光的脖子,血液瞬间从中喷涌出来。




“深渊!”


乐安打开门,看见眼前的场景连忙拉开他。


他悄声的伸手用手帕捂住诸伏景光的脖子,乐安知道,那伤口看着严重,其实一点都不大。


“乐安大人。”


深渊见到乐安后,像是收敛了一身的刺,乖巧的靠在墙边。


“嗯。”


“事情办的怎么样?”


“我……”


“你先去找樊樊吧,我一会儿过去。”


“是……”


还没等深渊踏出一步,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渡口走了进来。




“乐安?”


“……boss。”


演戏当然要演的身临其境才算好。


“嗯……”


“愿愿他们回来了,一会儿你和我去处理一下剩下的事。”


“是。”


“深渊。”


“boss,我在。”


“你去樊樊那边报道吧,一会儿还要和心愿那边交接联系。”


“是,boss。”


渡口带着不可拒绝的威压,敲了敲诸伏景光的那间审讯室里的唯一桌子。


“乌托邦向您问好,我们再见,这位先生。”


说完,渡口便带着乐安和深渊离开了此处。




————




走出很远的乐安,在渡口身后接过他之前交给深渊的黑色纽扣。


乐安把那窃听器塞进自己胸口处的兜儿里。


渡口在前面走着没有理会后面的“小动作”。


一切看起来都“祥和”极了。


“乐安。”


忽然,渡口在分岔路口告别深渊后,向乐安说道。


“boss。”


“嗯,跟我去趟办公室。”


“是……”




————




“咔哒。”那是一道极其细小的锁门声。


“说说吧。”


渡口大步走回自己的办公椅。


“那个叫苏格兰威士忌的酒。”


“boss……”


“别拒绝,你知道你瞒不过我。”


“他,他是星海和愿愿上午交接的那个组织的人。”


“哦?”


渡口写文件的笔一顿。


“对,之前爱丽丝将他救回来的时候,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乐安走过去拉开一张对面的椅子坐下。


他接着说:“本以为是可以吸纳进乌托邦里的成员,只是没想到……”


“科研组那边也没办法吗?”


“当然有,”乐安抽过一叠,帮渡口一起写,“虽然科研项目发展据目前来说较高速,但总归是发展阶段,我们不能擅自做这些……”


“收收你可笑的想法,”渡口头也没抬继续写着,“这里是乌托邦,如果你还抱着对警察、社会法律的那套崇高态度…”


“我知道……”


乐安当然知道渡口要说什么,他心知肚明。




“既然科研组那边暂且先放着,你又是为何参与这件事的?”


“我……”


“乐安,你要知道,组织内最了解你的人是谁。”


“……我知道。”


乐安叹气着分类整理那堆文件。


“你想救他?”


“没……”


“你想。”


“是,我是想过。”


“乐安,收起你那点可怜心。”渡口毫不留情的说,“如果你每留一些…不,根本没有机会让你留才对。”


渡口站起身,压迫感看上去并不低。


“看看乌托邦,众生皆苦,这才是我们该做的。”


“是……”


渡口拍了拍乐安的肩膀。


“别让我失望啊,乐安。”


“是,boss。”




————




“演完了?”


乐安将那枚纽扣重新放回冰箱里。


他挑挑眉,对着渡口说道:“你开心了?”


“是是。乐安,如果你能保持刚才那副尊敬的态度就更好了。”


渡口撇撇嘴说道。


“嗯?想得美。”乐安把刚才整理好的那一沓文件重新送回渡口面前,“首领,该处理文件了。”


“这时候就不要阴阳怪气我啦!”


“看看你现在,哪有首领的样子。”


“这里又没有别人嘛,乐安担心什么。”


“担心你那本就没有什么‘实际地位’的状态要再次下降了。”


乐安故意在“实际地位”这几个大字上咬了重音。


“你不能这么对待自己的发小!”


渡口嚷嚷着。


“什?发小的存在难道不是用来坑的吗?”


“呦,你知道啊!”渡口狡黠一笑,“那文件就……”


“想得美。^_^”


一贯冷脸的乐安忽然挂上笑容,不紧让渡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还是别笑了。”


乐安听闻收敛笑容,帮渡口递过一支笔。




“剩下的就会好处理的多了。”


“嗯。”乐安抬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渡口。


余晖从他身后宽大的玻璃窗中照射进来。边边角角与办公室内的几个玻璃材质交相辉映,放射出好看的光。


那点沉溺在云层里的余晖恰巧没有遮盖住渡口,他像是和那边的风景分成了两半。


“渡口……”乐安忽然想问问他。


关于乌托邦……


“关于乌托邦……”


你是怎么想的呢……


“你是怎么想的呢?”


渡口抬头,他好像知道自己房间里是怎样一副美景。


他侧着脑袋看向身后,伸手支撑住右半边脸搭在桌子上。


“你呢?”


“……?”


乐安等着渡口的下一句。


“你又是怎么想的?”


乐安没有说话,他沉默下来。


自己是怎么想的自己心里很清楚,只不过渡口……




“咚!”


“嗷!你打我干什么?!”


是的,乐安卷起那三张废纸,在渡口的脑袋上狠狠一敲。


“摆什么姿势耍帅呢,赶紧批文件。”


“切。”


乐安开门走出了渡口的办公室,临离开前还“贴心”的将房门反锁,看那样子渡口不写完是出不去了。


虽然乐安知道,如果渡口想要出去,自己是关不住他的。




但是啊……


乐安搓着手指。


我的想法吗……




他想起和渡口年幼时的第一次见面。


那本书的第一页被他标记上了什么呢?




他回想起幼年的自己用猩红色的笔圈出来的那句话。


他可能和组织里的大家想法都会有一些偏差吧,当然也不一定呢。








幼年的乐安翻开书皮。


在那第一页上显眼的字迹写着——








【世界本浑浊,罪与爱同歌。】






























————————————————

最后一句话出自明星大侦探的歌曲里。

【你管这叫乌托邦】同人

 第四章

  

  

“滴,滴滴。”


时隔半个多月的六号渡口,终于回到了总部基地。


他算着时间向审讯室那边走。


审讯室的灯光依次亮起,整条走廊霎时间没了往常的昏暗。


“乐安?”


渡口打开自己组织抓来放警察的那间小屋,只看到自己的“左手”部下不知为何站在这里。


虽然乐安他又权利站在这里,但他可不像“多管闲事”的人。


难道是因为……


这个警察吗?


渡口眯着眼看没回答的乐安想道。


“boss。”


乐安低头,他知道渡口今天要回来,但他没想到渡口回来的时机这么“准”。


常年帮渡口处理文件,身居上位,只比渡口低一头的乐安,此时罕见的紧张起来。


他下意识的拽弄着衣角,却忽然地反应过来这个动作的含义,瞬间又将其放下。


听到渡口没有回答,乐安再次出声。


“boss。”


“嗯。”


渡口依旧是那副眯着眼睛的态度,他看了乐安两眼,转头瞄向其他地方。




那“小警察”正被绑在椅子上,五花大绑却又不失精细,看上去像霄墨的手笔。


屋子里的灯说不上多亮,却也是正好能看清的程度。


那人还在喘着,眼睛被黑布蒙着。嘴里不知道塞的什么东西,应该是件硬实物,堵的那人发声也发不出来。


桌子被搬到一旁,整个房间里只有被审讯的人坐在最中间。


深渊站在靠墙的位置,像是因为审讯组缺人,而被薅过来帮忙的一般。


渡口挑挑眉,看着眼前的这幅场景很想笑出声。




自己的“小狗”有了自己的想法,他当然应该支持不是吗?




————




“诸伏先生,我们请您来,是为了让您帮忙配合我们演一出戏。”


“演戏?”


坐在医疗室床上的诸伏景光静静地听着乐安的话。


他当然不会就这样轻易地信任这个组织,但是眼下看来……


完全察觉不到的监视器监听器,进出口需要多次识别身份,人数和形势的不利等等。


现在的这些情况,都不足以支持他反抗。相对的,这个组织里的人确实向他们所说那样没有对自己下狠手,反而还给予医疗服务。


诸伏景光想到这里停顿一下。


还需要再观察观察……




“深渊。”


乐安叫来那名医疗组成员,像诸伏景光介绍:“这是医疗组的一名成员,你可以叫他深渊。”


深渊?这个名字…不,应该是代号吧。


“你好。”


诸伏景光冷静着跟那位白发金眼的人说。


“你看起来……”


“年龄比较小对吧?”刚满20岁的年轻人翘着嘴角接下诸伏景光的话。


诸伏刚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多嘴”,转而再次不吱声了。


只不过他的心里在想……


这种年龄难道是乌托邦组织成员的平均年龄吗?


这个看上去正应当上大学的“孩子”,在这里已经是很优秀的医疗干员了。


想想也知道学医需要多少知识,这个叫深渊的人肯定也不是第一天加入组织了。


诸伏景光又想到了之前在审讯室的“大白”,那个年龄也……


不,诸伏景光垂眸再次推翻自己的“胡思乱想”。


还是再观察观察吧。




“希望您能和深渊完成我们指定的剧本。”乐安看眼前的警官似乎思考差不多的样子,继续说道。


“什么剧本?”


诸伏景光抬头。


“由深渊来审讯您的,一场好戏。”


“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吗?”


“您可以理解为——为他人组织的印象做铺垫。”


什么铺垫?审讯自己怎么会跟“印象”有关系?


等等!难不成是……


“你们要利用视频?!”


“别紧张,警官先生。事情并不是您想象中的样子。”


乐安从病床的床头桌下拉出一把椅子。


“我们还不会采用那种卑劣的手段。”


乐安坐在椅子上继续说:“只是有些事……比较……”


他停顿了两下,最后吐出几个字:“□□□。”




什么?!


诸伏景光再次瞪大双眼,他们怎么会……不,他们确实可以做到。


诸伏景光快速冷静下来,分析着其中的利弊。


“好,我答应你们。”


“感谢您的配合。乌托邦向您问好,警官先生。”


“我需要怎么做?”


“放心,这对您来说很简单。没有很多戏份,您只需要在明天……”




————




第二天的下午,深渊在审讯室的门口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才走进去。


“踏,踏,踏。”


熟悉的脚步声在诸伏景光耳边响起。


这房间还是老样子的会将脚步声逐渐放大。


“呵。”


他听到了深渊的轻笑声。


“先生,你也知道我们的耐心向来有限。”


深渊上前搬开桌子,放到一旁。桌子下面加了消音装置,在空旷的房间里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医疗组那边显示您的记忆没有缺失过,那么——请您解释一下自己身上这些‘训练痕迹’是怎么来的好吗?”


诸伏景光有些头疼,昨天乐安只是交代了一下大概走向,为了“真实有效”,这次的审讯全程由他们三个自由发挥。


“我,我以前是一名黑手党。”


“黑手党?”


深渊摘掉眼镜,他语气逐渐变得耐人寻味。


“那您的地位一定不低吧,瞧瞧这狙击特有的茧子,您可真是辛苦呢。”


深渊象征性地“夸奖”他一番,本来讲出口的是真心实意,可在这个场景就变得“阴阳怪气”了。


真是生活不易……深渊在心里叹口气。


“那么——”


他用上挑的话语接着说道:“不来讲一讲自己的组织吗?苏格兰先生。”


“你!”


诸伏景光配合着调高自己的情绪。


“别紧张~乌托邦向来待人友好,只不过您的身份——在这里可瞒不下去,不是吗?”


深渊从衣服内侧的绷带里抽出一把手术刀。


“我们的成员刚刚从你之前所在的组织里出来。我们都知道你忠心耿耿却被陷害,乌鸦组织里的那群疯子才不会管你是否真的是卧底。看吧看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中枪被打死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对吧!”


“你…”诸伏景光表现出一副被他话语戳中的样子,“你是谁?!你怎么会……”




“我?”


深渊听到这句话,不禁想起来很久很久的以前……


他的视线变得有些恍惚,在这间审讯室里,仿佛又看到了自己当时跳楼的那些场景。


他习惯性向上抛那把手术刀,又熟练的接到。








他说:






“你在凝望深渊的时候,”


”深渊也在凝望着你,”


“我——”


“就是深渊。”









  

  


(彩蛋是深渊即兴rap)

(咳)





【你管这叫乌托邦】同人

 第三章

  

  

“你!”


诸伏景光忽然睁大双眼看着这个扶着自己的人。


自己的身份怎么会……


“不用紧张,警官先生。”


乐安带着诸伏景光接着向前走。


“你可以回想一下,我们的聊天全部建立在我们都知道你身份的基础上进行。”


诸伏景光没在说话,他垂眼跟着乐安走,当出了审讯室后,才再次抬头“不着痕迹”的看着四周。




“滴,滴滴。”


诸伏景光发现每过一些“重要”的路口就会识别他们的身份。


但是……


他数着乐安第十三次识别身份,却依旧没有发现究竟是何物进行的检测。


明明这里什么都没有,四周的角落也一样没有任何东西。


难道……




诸伏景光收敛了自己的动作,老实的跟着乐安走。




————




“这位先生,如果您真的不信任我们,大可在我身上装好窃听器。”


星海微笑着镇静看面前的人。


他站在酒厂里也丝毫不惧怕,哪怕他深知这里有多少的武器弹药,有多少的人在埋伏。


他自信又张狂,从来酒厂外交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弯下嘴角。




啧,难搞……


波本心里暗道。


本来朗姆特意交代过此组织一定要千万小心的社交,能答应的条件通通答应。


但是……


波本看着那位坐在桌前的男人——紫粉渐变的卷发,金银色异瞳,耳边卡好橙色“墨镜”的眼镜腿。佩戴兔子发卡,脖颈上黑色chocker很贴合,无袖的黑色紧身衣很显身材。


看上去打扮的一些小细节有些可爱,年龄似乎不算大。




波本皱眉。


这个年龄就出来外交,肯定培养的时候年龄更小。


乌托邦那个组织就这么对待“小孩子”吗?




“先生,请您不要乱想,乌托邦对我来说像是家一样的地方。”


一向扯皮的人忽然降下语气。




什么?!


波本敢保证自己的心思完全不会被看出来,眼前的这个人怎么会……


“还是比较明显的,先生。”


星海再次扬起笑容,带着他独有的那种“口嗨”语气。




情报组给的内容很全,他敢说眼前这个人的行为习惯生平琐事自己都了解了。




□□□,假名安室透,代号波本,原本是日本□□的人。


卧底嘛…总会比别人更加小心翼翼。


星海收敛起自己平时“作死,拱火”等一系列行为,挂着那抹神秘的笑容开始演酒厂的这些“酒”们。




“我再说一遍,先生。”


星海在这场交谈中终于做出了举动,他伸出手指敲敲桌子——那是从首领的“小习惯”上学来的。顺便还加上了自己的一些改变,使之压迫感更强。


“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我同意带上窃听器,以表乌托邦的诚意。”




安室透听见这句话,桌子下的手不禁捏紧了一些。


在这两个半小时里,没有人比他更懂这个叫做“星海”的谈判技巧。


处处下坑下套,总以“诚意”的筹码来交换不少内容,把自己放在低处不利的地位,却又显得高高在上。


看上去衣冠楚楚,能说会道的那张嘴可不比任何一个辩论家要差。




安室透站起身,伸手打出一个手势,示意房间外的贝尔摩德。


当贝尔摩德点头后,他才转头对上星海那双异瞳。


“我们同意您提出的窃听器说法,希望乌托邦不会辜负了我们交易的诚心。”


“没问题,当然如您所愿,先生。”


星海优雅的站起身,拢好自己宽大的外套。


他那略微“滑稽”的姿势却显得优雅至极:“再见了。乌托邦向您问好,先生。”


星海转身走出去,一直站在外面的愿愿深深的看了一圈这间屋子里的人。


亚麻色短发被上面的通风口吹的稍稍飘动,白色的鸭舌帽遮住他蓝紫色的眼睛。


他伸手推动架在鼻梁上的金框眼镜,从进来开始一句话也没有说,全程看着星海掌握话语权。


十八岁的少年人认为自己有能力带着星海从这里全身而退,不是讲大话,也不是夸张。


他敢保证。




待星海鞠躬告别后,愿愿低头脱帽,算是向酒厂的人道别了。




“走吧,我们回基地。”




————




“滴,滴滴。”


“星海你回来了?”


“什?乐安ma……”星海话还没说完,直接被打断,甚至来不及吞下后面的话:“你也……”


“打住!”乐安从医疗室的里屋走出来,“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当然顺利!嘿嘿。”


回到组织的星海没了在酒厂谈判时的压迫感,倒是更像一个小孩子。


乐安点点头,他伸手向耳朵旁打了一个手势,星海一边点头比划着“OK”,一边嘴不停的说道:“这回我是不是可以放假休息了?!六六爹……”


“停!”乐安再次打断他,“说了很多遍,不要那样叫首领。”


“好嘛好嘛…”星海撇撇嘴,“boss——boss好了吧!”


乐安点头,伸手接过星海递给自己的他黑色纽扣。


“boss什么时候回来哦?”


“最近,快的话明天就能回来。”


“好耶!那星海就留这里两天!”


乐安再次点头,看着星海离去的背影,最后还是嘱咐一句:“星海,少看电脑。”


“知道啦——”


星海头也没回的摆摆手。




————




“喂?乐安。”


“boss。”


“啊,私下就不用叫的这么严肃啦。”


“……渡口。”


“嗯,事情怎么样了?”


“星海已完成。”


“嘛,还不错。”渡口下意识夸了一句,接着说:“东西现在在你手里?”


“是的。”


“什么类型?纽扣吗?”


“对。”


“啊,这也太好猜了吧,该说一句果然如此吗?”


乐安没吱声,等着渡口的下一句。


“你把东西放哪里了?”


“……冰箱里。”


“嗯?冰箱?”


“对,你的冰箱。”


乐安依旧淡定着说。


“喂喂,是你叫人不要乱动我冰箱的吧!你现在怎么还往里面乱放东西了呢?”


渡口不满的哼哼着。


“首先,目前来讲托大家的福,在组织内部没有比你冰箱保密性更强的地方了。其次,你的冰箱也是我收拾的。”


乐安同他掰扯着。


“啊,好吧好吧,反正我明天就回去了。”渡口说着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又补上一句“乐安——记得接我——”


“……我知道了。”




渡口挂下电话,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刚刚他不小心把只剩下一口的奶茶底打翻了。


而他现在低头想着——即将要和自己组织成员配合演出的一场“好戏”。


呵,角色都已经到期了,就差——开场了吗?




渡口随手扔掉那张湿巾,湿巾却“正巧”被投在垃圾桶中,老老实实地待在里面。


他抬头看向宽大玻璃窗外的各色大楼建筑,此时哪怕是深夜也没有阻挡住外面的“五光十色”。


渡口习惯的伸出食指按鼓点敲打着桌面。








“在遥远的太平洋彼岸,说不定是早上呢。”